邹苓玉看向林泽,避了避他的礼,抿唇微笑,“那妾身便随夫君,喊泽哥儿吧。你头一回来,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这有两盘点心,是我命厨房新做的。”
林泽视线在后面丫鬟的托盘上,礼貌性地停顿片刻,“那我今日有口福了。”
双方就此算认识了,林泽是外男。邹苓玉只邀请他今晚留下吃饭,便带着丫鬟婆子们离开。
“泽哥儿,跟我来书房,安庆府那边送来有几封信是给你的。”谢宁放下青瓷茶杯。
林泽心中一喜,写了两次信件回家,终于收到回信,“太好了,多谢宁哥!”
移步书房,谢宁从一个木盒子里拿出一沓厚厚的信。林泽目测,得有六七封。
伸手接过,林泽快速看了眼信封,“还有老师的来信。”
“嗯。我观祖父书信,笔力虽有减弱,却仍见风骨。想必身体康泰,你们安心备考。”谢宁道。
林泽重重点头,将信件贴身收好,回去再看。信息传递非常慢的时代,‘家书抵万金’是每个游子的心声。
谢宁往茶桌那边走去,宁哥弟两人隔桌对坐,“泽哥儿,明日一早去投卷可好?”
“你我想到一处了,宁哥。”林泽笑道。
谢宁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卷云漫天,“泽哥儿,恩科之后,你欲何去?”
林泽听懂了他的意思,思忖片刻,“若中,经由吏部考核,听从朝廷安排。若不中,或许是留在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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