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生沉默地看了一眼侄子高大的身躯,下一刻就帮着把盛哥扶上去。
父亲庞大沉重的力量和温度压在自己身上,是林泽从未有过的心酸、难受和坚毅的勇气。
林郁武和林郁生在后面继续扶着,林泽小步却快速地向着人来人往的医馆里走去。
坊间的人都说,史郎中的祖父曾在宫里当过御医。他老人家子承父业,于内伤外伤上都极有手段。
待人虽不大热情,却是个仁义之士。
林泽满头大汗地四处寻摸人,口中大喊,“郎中——救人——”
“史郎中!史郎中!”林郁生、林郁武跟着呼叫。
“别喊了别喊了,大伙谁不是等着问诊的。”医馆里等着治病的出言阻止道。
林泽红着眼转头看向这个人,见他手臂上有一个血迹凝固的伤口,“您还醒着,我爹生死不知!”
那人见状,闭嘴不言。
“跟我来跟我来!”
医馆里跑出一个药童,林泽的手臂一直是他帮忙给史郎中打下手的,因此认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