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生将门栓落下,把骡子赶回棚里,又添了好些草料和水。
骡子也是跟着辛苦奔波,得伺候好了。
林郁盛躺回床上后,林泽见他累得很,也不劝他先吃点什么。只让他好好睡一觉,醒来再吃些东西填饱肚子。
林泽给他爹捻好被角,轻手轻脚出门。
“泽哥儿,你也去睡觉。我和你生叔煎药做饭,守着你爹。你们醒来保管有热水、热饭。”林郁武笑道。
林泽不累,他睡得实在太充足了。
会试着九天里,两位族叔不比他们舒服,“叔,我不累,咱们一块去灶房做饭。”
林泽说完,就往灶房去,连他叔想劝一劝的机会都不给。
“诶,泽哥儿,你怎么不去歇着,来这作甚?”林郁生正提水进来,瞧见坐在小板凳上点火的侄子很是意外。
后来赶来的林郁武道,“这孩子,说他不累,非要一块做饭。”
林郁生将木桶的水倒入大锅里,“泽哥儿你别逞强,你爹那边有我和你武叔呢。”
林郁武再次板着脸道,“难不成你还怕我们不上心?”
林泽赶忙起身解释道,“叔,我是真不累。实话说了吧,我这回出得那么晚……是因为我在里头睡着了……”
“那么点地儿,你也能真睡着?”林郁生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是见过科考号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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