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元又举起酒杯敬道,“好!为贤弟这话,为兄必须干一杯。”
林泽心里清楚雷元想把自己灌醉一点好套话,但林泽明面上一点没显露出来,陪着对方演下去。
至今为止林泽已经喝了七八杯,古代的水酒跟现代那些高度白酒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林泽也不怕跟他喝。
以前林泽跟别人喝酒会装一装,不好表现得太过天赋异禀。实际上老爷子和他爹的酒量都很不错,经过几次试探,林泽也大致清楚自己的上限是多少。
喝完这杯,林泽的身型就有些坐不端正了,没多久就靠到旁边的窗台上。
今天到这也差不多了,大家能算朋友。雷元要有心跟他说点别的东西,过两天就该有动静。
真谈事情不会在花船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这都是交际场所,林泽只看雷元会不会约他到雷家。
雷元心里暗笑,面上却有些担忧地问道,“贤弟可是醉了?要不今儿就在船上歇一宿吧,免得夜黑走路,为兄也不放心。”
林泽闭着眼嚷嚷道,“没醉,本少千杯不倒——”
一旁的孟通恰当地过来帮林泽稳住身型,邓十九仍然保持防卫之状。
雷元早就注意到林泽身边这两个气势不凡的随从,也正是亲眼见过这两人,雷元才敢相信朱家少爷带这么点人就敢从保宁府来到云淮府历练。
这两个实在是太不简单了,说以一当十也不为过。雷元是见过世面的,知晓身上有真功夫的人走路、说话都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也侧面说明这个叫朱玉全的少爷在朱家很有些地位,否则不会舍得派这样两个高手陪同着出来闹着玩似的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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