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伯钧看了眼林泽,嘿嘿一笑,“那你俩口子当真是相敬如宾,感情极好,心急就往人心窝里扎一刀。”
黄杏儿低着头,被虞伯钧这种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弄得有些不上不下。
林泽审视黄杏儿,这姑娘长得不差,是这年头少有的圆润脸型。难道赵玉骐是什么天上神君下凡的品貌,才让她盲目至此?
林泽现在很肯定赵玉骐这人品肯定是有问题的,跟外人说自己媳妇不守妇道,这是极其严重的罪名。事后又把锅甩给村里人,就因为自己是赘婿心里委屈,媳妇外头有风言风语,所以就能口不择言吗?
“你给你夫君找了五六个大夫,就是现在这个袁大夫起作用是吗?”林泽问道。
“以前那几个也有起作用的,但是没多久又病发,总是不稳定。”黄杏儿低头道。
“你们娘俩是打算让赵郎君一直念书科考吗?”林泽换个方向继续问。
黄杏儿看向母亲,这话她说不出个定论来,因为家里的银钱大都还是在母亲手里。
黄母叹了口气,“女婿原先劝我们搬去保宁府住,那儿书院多,夫子学识也好。但这样一来我们就得卖掉田地房子,万一女婿考上功名,咱们全家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我没同意,玉骐那孩子也没说什么,只有些失落罢了。”
林泽坐回后面横着的树桩上,“赵郎君入赘前家中还有人吗?”
虞伯钧跟着坐一旁,他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不感兴趣。但林泽好像非得一探究竟,他没办法,只能陪着耗下去。
“还有个他母亲那边投奔来的表妹,在与我杏儿成亲前已经嫁了人。”黄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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