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看得差不多了,手里自制的笔记本又新增几页。
“贵人安好。”老村长杵着拐杖像是在村口等了许久。
“老丈吃过早食了吗?”林泽将笔记本交给身边的石头,走过去同老村长说话。
老村长摇摇头,“我们乡野的人一天两顿,早不早、晚不晚的。老汉是来多谢贵人,一早听闻您的收下的勇士进山去剿匪,我们住这的,不必再受土匪劫掠。”
林泽:“在下受您这儿的恩泽,自当做些应该做的事。”
老村长因年老皮肤松弛,下垂的眼睑动了动,最终还是将满肚子的疑问暂且压下去。这一行意外来客,他一开始也觉得是外地的行商。这几日瞧着这些人的举动,老村长不得不多想,但人家到底没有做出害人的事,还帮着大伙看病剿匪。
林泽隐约猜到他的意思,但这事告诉老村长反而徒生事端,等时机到村里自然会知道。
林泽闲谈完返回自己所住的茅草屋,旁边周文禄的门前有一对母子在看病,旁边的石块上还坐着一个老妪。
林泽没有打扰,进屋里写写画画。这个矿不可能偷偷摸摸开采,一是不合法,二是开矿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林泽只等苏大角一行人探查完,马上返回府城,跟梁万山、沈鹤商议,起草奏折送往京城,请皇帝下令把开矿的权利下放给他们。
而这其中的关键是让梁万山,甚至是皇帝看到林泽有能力主持这座矿山的开采。
现在已知这是座硫铁矿,隔壁乌什县朱家最拿手的是主持铁矿铜矿的开采。而林泽比他们在硫铁矿的冶炼开采上有更好的技术,这是他敢争取的底气所在。否则,陈辉鸣堵不住其他人的嘴,开矿里头的利益牵扯太大。
下午太阳落山前,虞伯钧带着二十人的护卫队返回村里,林泽见他们满脸疲惫但身上的衣裳都好好的,不像是发生恶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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