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多时,虞伯钧亲兵副将过来回话,将当时的情形一一道来。
“意思是你们摸到了土匪窝,在偷袭时被对方放哨的发觉,他们利用对周围环境的熟悉,和你们打得难舍难分。最后还是用我给的炸药丸子把他们的气势打散,即便这样还是跑了七八个。”林泽简单总结道。
“大人,是小的无能。”副官单膝跪地,虞伯钧在此行受了伤,是他们的实职。万幸人活着,要是除了什么岔子,他们只能以死谢罪了。
“这不像是普通的土匪,但明知对方不好应对,却没有及时退回来喊人…这个教训你日后记住。”林泽看了眼床上仍然闭着眼睛的虞伯钧。
“卑职愿领罚!”
“下去,拿我的令牌去黑山县、乌什县,全城缉拿凶犯!”林泽冷声道。
“遵命!”副将躬身退下。
林泽坐在一旁没有动弹,虞伯钧也较劲似的不出声。
周文禄见此情形,帮虞伯钧包扎好后领人端着盆子离开。
空气安静了十几息,虞伯钧睁眼看自己包扎了一圈圈布条的手臂,“你别说了,我晓得是自己太轻率,没有穿上甲胄。”
林泽:“待你足够沉稳再找我谈带兵打仗的事,日后要是愿意,就跟着我打下手,否则你自个儿回去吧。”
虞伯钧气息一顿,却半点不敢讨价还价,闷声道,“我帮你打下手。”
林泽起身:“我出去处理后面的事。”
土匪窝被端了,不仅搜出几大箱钱财,更有几十袋粮食。林泽让护卫带着村里的汉子妇人去背回来,这些都不算什么麻烦事,甚至通缉在逃的土匪都是照流程走。
只是土匪窝里还有七八的妇人并四五个孩子,经过简单的询问,全都是被掳上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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