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微动,指间绕着那根长发。
行过一座铜花像,他垂下手,手中已空无一物。
有微风刮过,带走地面几寸灰屑。
封印底下的狂暴戾气吞噬了这根头发,丝丝缕缕黑气探入风中,顷刻便有了细微感应。
很近。
他挑了挑眉尾,大步走向建木北枝一间院落。
“吱呀。”
门开了,一个身穿轻薄纱衣的年轻女子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走出来。
小白脸眼珠一定。
找到了,就是她,桅子头发。
只见这个桅子头发踮脚望了望,手指重重绞着条帕子,咬唇颤声问:“夫君那边,还没消息么?怎么就发生凶案了,怎么就发生凶案了?”
左边那丫鬟扶着她胳膊,笑道:“夫人急什么呀,若是真查出少掌门有问题,对咱们来说,那也不算是坏事呀!”
右边的丫鬟稳重,轻咳一声:“慎言!”
左边的嘟哝道:“我也没说什么。左右日子还长着,咱夫人虽是续弦,那也是正头娘子,将来有了儿子,这儿指不定是谁作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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