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她才知道,每一次老鸨过来,他都是如何替她“打发”的。
难怪每次他回来之后都要沉默很久,总是离她远远的,一个人待在角落里。
她嘴唇颤抖,猛地拽开了厢房的木板门,踉踉跄跄冲出去,嘶声叫住那两个人:“他——他在哪?”
厢房里,三只蚊子对视一眼,追着少女的身影,嗡嗡飞过廊道。
少女找到出事的房间时,一切已经结束了。
她在门外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她颤抖着、摸索着,扶着门框踏了进去。
“啪。”
她踩到了一个带血的硕大脚印。
她咽了咽喉咙,双手探向前,双脚在地面寻着腥湿的足迹,一步一步往前走。
膝盖磕到了罗汉榻。
她呼吸一颤,探手往榻上摸。
忽地,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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