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竹悄无声息拔走了剑,冰霜冻住他心口,没有再流血。
洛洛抬手扶住他肘弯:“……师父。”
他的身躯微微踉跄前倾。
最后的时刻,他极力想要维持一点仙风道骨的风度。
就像那天,他踏着风,穿过月色,出现在河畔小女孩的面前。
他随手施舍了一点善意,却在十一年里回报给他许多真心实意的快乐。
洛洛,洛洛。
洛洛搀着他,缓
缓、缓缓地坐到地上。
“洛洛太纯粹了。”徐君竹目光复杂,语声轻叹,“她就像一面清澈的镜子,照得他无所遁形。”
她那么懂他,因为他是她放在心里珍重的人啊。
“师父……”洛洛没有哭,她认认真真地交待清虚,“你记得,千万别去找泠雪师伯,她不会想看见你。你想说的话,我们会替你烧给她。”
清虚:“……”
但凡他还有一丝力气,看他不敲破这小兔崽子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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