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一段的举例起伏还没有太明显,那这段就真的是非常强烈的对b割裂:一动一静,情绪描写上车祸了。
而我们写,我们写对话,说出来的东西是第一层,但实际上最重要的是第二层的「没说出来的东西」。而第二层没有被说,但能被感知的部分,靠的就是侧写。
在《nV儿的nV儿》这部电影里头,有一幕是这样的:
「艾玛nV儿期期艾艾,yu言又止,眼神落在虚空,没有看向金艾霞生母,做了非常多的补述——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的养父母对我很好,我现在也结婚生子了,我也有nV儿了。
接着沉默一段时间後,艾玛才问出埋藏许久的那句,所以那时候,你在想什麽?」
虽然艾玛没有明说,但其实看见这幕的观众都能理解,艾玛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面对一个抛弃自己、把自己送到美国让人领养的生母,她其实有怨,或许还有恨,更因为时间跨度长达三、四十年,於是这份怨恨经过沉淀、纠结,隐隐转为不谅解、更细微的幽怨。但b起不谅解,更多的是渴望。她渴望理解:当初究竟发生了什麽,让你宁愿把自己的nV儿送走?
所以尽管艾玛没有直接说「你把我送走让我很难过」眼神无法直视金艾霞、「这件事後来成为我的伤口,让我难以承受」绕了很多弯、铺陈很多语句、「我虽然想知道,但我更害怕你的答案会让我更受伤」期期艾艾、yu言又止,但其实观众都能看出来,而我相信到了这里,SaDuu你也看出来了——
「所以那时候,你在想什麽?」这句话在这里就等於「你为什麽要把我丢掉?」
在这里,情绪是复数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面向:而这个面向,并不能够被「直说」。
而且,如果你有仔细注意看或是现在偷偷往上拉回去看,就会发现一件事:
我完全没有使用到情绪描写的形容词,甚至没有激烈的动作描写,是更静态的,b如眼神、神态,且情绪最深层、最重的那句「你在想什麽」是完全只剩下对话的。
这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越重的情绪,要写的越轻举重若轻。
我们回头来看《重写》第三十回中,孟梓昊第一段也是最後一段的独白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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