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伽袖开口:“之前,我把你当做可以并肩作战、交付后背、相互信任的队友,现在起,我只会把你当做碰巧绑定了三个项目的普通同事,大家各自管好自己,彼此不拖后腿,组队到期就好聚好散。”
湛经智心情莫名又阴沉了些。
仿佛有什么本应拥有的东西,正悄无声息逝去。
“知道了。”湛经智按捺着不停涌起的烦躁,声音不由冷了些,“离天亮也没剩几个小时,大家现在,还不开始记答案吗?”
谈弘博也知道事情重要程度,一边将照片甩出去,一边不忘讥讽一句:“不愧是聪明人,果然何时何地都拎得清重点。”
湛经智冷冷看过去,抖了抖手里的照片。
“我们要完成的,是翻译、理解并背默陌生语种这些任务,希望过会儿,你还有力气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很快,确实所有人都没有心情考虑别的事了。
深夜。
不少土著学徒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公会四人组则不停重复着翻看道具词典,记录文字含义和写法的过程。
一张薄薄的试卷,几乎要压弯了四个人的脊梁。
在将这些内容强塞进脑子里的过程无比痛苦,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绝望,要不是大家这会儿关系正僵硬,氛围正尴尬,他们几次对上彼此绝望的眼神时,都想问对方:你是不是觉得,死了都比学这些破玩意儿来得解脱?
四人熬了个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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