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看着陆铭鲜血淋漓的手臂,心里忍不住有些生气。
只是明明陆铭伤害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生气。
谢谨言憋着气,从医疗箱里面拿出了纱布,替陆铭将伤口用碘酒消毒包扎好,一系列做好之后,他将头转到一边不看陆铭,自己开始生闷气了。
陆铭专心画符箓,一时间倒是顾及不上谢谨言。
在八张木牌上都画制了符箓,做完这一切,陆铭神情有些憔悴。
虽然没有动用真气,但是画制符箓也是一件非常耗费心神的事情,中间一旦出错,那符箓也就毁了。
“将这个戴上,不要摘下来。”
陆铭将用鲜血画制的桃木平安木牌递给了谢谨言。
“我不要!”
谢谨言看着上面刺眼的鲜血,又看着陆铭手上的伤口,心里更气,转过头不搭陆铭。
“谨言,戴上吧。”
陆铭下意识地哄谢谨言,轻轻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示弱道:“我花了好多精力制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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