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个何家惦记的巫恒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那响亮的喷嚏声瞬间吸引了现场慌乱的人群。
寨首老爷子眼睛好使得很,寻声瞧上那一眼当即厉喝一声道:“巫恒?你个毛没长齐的细伢子怎么在这里?!”
让寨首更气的是,他这话才说出口,不远处墙角嗖地一下站起一个西瓜头的少年,结结巴巴道:“爷爷,我,是我带巫恒来的。”
寨首回头瞧着巫恒对于周易的出现,面上平静压根不吃惊,就狠瞪了周易一眼。
寨首周大贵估摸着,巫恒才变成正常人哪里懂那么多?定然是自己这成日想忤逆老母亲的孙子把巫恒带来的。
这种晦气的白事宴,哪里是这两个小娃娃能来的地方?
“抬棺的万万别撒手,快些再找些汉子来帮忙。”周大贵现在没心思收拾周易和巫恒,厉声喊道。
现场早就乱作一团了,有村民一溜烟早跑了。抬棺的几个壮汉有人脱力,黑木棺材顿时东倒西歪起来,里面的遗骨撞在棺材上发出沉闷响声。汉子们听到寨首的厉喝声赶忙稳住心神,咬着牙用肩硬挑着不断流水的龙杠。
一个个壮硕如牛的汉子此时宛若大冬天跳进冰河之中,冷得四肢疯狂乱颤,唇色更是冻得一片青乌,脚下的院坝湿了一地。
不断渗水的棺材,好重!
还有前面那条挡道的白蛇还没有任何离开的架势,这可是送葬的唯一一条路。它若非要挡路,今晚赖娃子就别想出门。
接下来应该如何,周大贵也不知道了,顿时急得头顶冒火,汗水津津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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