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周大贵他们看傻了眼,就连楼下远远围着的同学也看傻了。
虽说教学楼五楼之高,不一定会摔死,但啥事都没有也是神奇。
牛顿来了估计都要道心大毁。
“周易,阿易!是阿爸阿妈错了,你别做傻事。”看到完好无损站在水泥地上的儿子,周父周母也顾不得缘由,欣喜若狂地冲过去。
周易倏地一下子扭过头,盯着他们发出怪异的笑。
“咻——”的一下,周易又跑了。
那速度快到可以直接走体育特长生的程度,直接看傻了周围一群人。
被搀扶下来的周大贵厉声道:“快追,他去的方向是寨外那条河。”
周父周母心都凉了,寨外那条河虽说是寨子的母亲河,但要知道赖娃子就死在那里的,有些邪性。
一家人也顾不得为什么周易跳下来啥事没有,立刻冲上火三轮追出去。
等他们一走,班主任从刚才周易落地的地上捡起了一块被碾碎的驱蚊膏,淡绿色的膏体挤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乡间小路几乎没路灯,哪怕有也是昏暗的。
周父使劲踩着油门,无比错愕地看着前头疯跑的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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