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小伙子,估摸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生魂各处也有不少灵魂不适的伤痕,小伙子眉宇间带着一丝戾气,两夫妻之前从未见过,却在谢智的神色间感觉到了熟悉感。
两夫妻看看谢芷又看看对面那个小伙子有些破防,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男魂在女儿身体里待了十四年。
这十四年他们如养花一般精心浇灌培养呵护,竟不知养得竟是个外人,还养出了一朵食人花。两夫妻心头有怒火在熊熊燃烧,气愤不已。
【嗯又见鬼了,我现在都见惯不怪了,见鬼而已嘛。】
【我懂了,因为他们是事件当事人又有血缘关系,所以他们看得见,我们又瞧不见。】
【吐了,我真的很想看看那猥琐男到底长啥样,我一想到他一直在谢芷的身上,一定以女性身份干了很多猥琐事情。】
【我好怕啊,我儿子也是高烧之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
【+1,我爸也是,不会我爸芯子也换人了吧?】
谢智不敢看巫恒,嘴上只是说:‘我是生魂,你不能伤害我,我要回我肉身去。’
见巫恒不说话,谢智有些怒气地喊道:‘你这巫医关你屁事?地……啊——’
赖阴差抬手就是狠狠一耳刮子扇在谢智脸上,诡异笑着道:‘你说关谁屁事来着?再说一遍我听听?’
阴差的一巴掌本就带着天然的鬼力,当即把谢智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许久才缓过神来。
差点忘了地府的在编阴差可不像阳世的警察有素质,这阴差生前是恶霸死后就更放肆了,对着阴魂说打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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