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吸了下鼻子,太阳穴针扎着般的疼,另她不能深度思考。
朱医生过去拍了拍童夏,像是在哄当年的自己,语气格外温柔,“这些问题不急于一时解决,先把病养好,只要是跟着心走的决定,就是正确的决定,二十多岁的年纪,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
“好。”童夏弯了下嘴角,“谢谢朱医生。”
朱医生临走前还开了下玩笑,“不用谢,我这份温柔都是被我们家那口子传染的。”
童夏看着朱医生充满干劲儿又温柔的背影,心底忽地认可了一句话——正确的爱情,是生命的养料。
童夏提前一天出院,出院那天下午,她看着椅子上那件没被陈政泽带走的西装外套,犹豫纠结了许久,跟陈政泽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
屏幕那边除了他的说话声,还有呜呜咽咽的风声,能判断出,他那边的风很大,无情地喧嚣着。
“我今天出院,手续都办好了。”
“给我说什么?”陈政泽冷声问。
童夏看着他的西装外套问,“不是说再谈一次吗?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出院应该给你说一声。”
陈政泽那边突然安静了,喧嚣的风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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