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个屁。
但凡有点儿经验的都知道,想要在一晚上把十枚套全用完,最后只能打空枪了,就算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小伙都遭受不住。
可方玦对此事的确没具体概念,何况他以为许景屿是在卖弄自己的体能,就和上次反复强调“不小”时一样,都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甚至怕许景屿不满意自己刚刚的回答,方玦又羞着脸,踮起脚尖亲了亲许景屿的唇角,“你想做多少次,我都可以的。”
面对如此大胆又直接的引诱,许景屿的眸色骤暗,尽管他心里还有些怀疑与顾忌,这会儿也懒得再管了。
两人回到酒店,径直去了许景屿所住的套房。
许景屿把手上的东西往柜子上一放,然后就将方玦整个儿抱起,圈在自己的双臂与矮柜之间。
“你都学了些什么?”
低沉的热气,像挠人痒的羽毛,一下子就通过耳根皮肤,传到了肺腑,搅得方玦浑身无力。
因为是自己要求来的,方玦很清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所以虽然燥热着,还是主动伸手探向许景屿的腰,“你别笑我。”
“行。”许景屿哼笑,由着方玦拿出自己,抓住,漫不经心地看他取悦,“继续。”
掌心里的东西还没完全彰显出它的威力,就已经很大了,烫得方玦手足无措极了,只能硬着头皮捋握,践行自己吹出去的大话。
这手法哪儿像有经验的样子,只是单纯地在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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