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做了一天的禁军教头,风微兰已觉得这是一支了不起的队伍。
训练时严谨有序,闲暇时欢乐活跃。
皇帝身前有这样一支队伍,真是他的福气。
头领对他们三人礼遇有佳,甚至在用饭时,特意吩咐厨子给他们开了小灶。
可是,风微兰和寒九,似乎更喜欢和兵士们一同用饭,好像能吃得更香一些。
一天的时光,很快就晃了过去。
月sE下,头领拎着两坛酒,踏入寒九的院子。
寒九没有拒客,于是,两只陶碗,满屋酒香。
“小兄弟有如此害的身手,却在我这里做教头,实在受委屈了。”
头领敬酒,说得很谦卑,却招来寒九冷笑:“你若怀疑我,又何必请我你若请了我,又何必怀疑我”
这种答案,让头领连酒都饮不下去,他皱眉叹气:“我并不懂你的意思。”
寒九起身,一脚踏碎木椅,顿时木屑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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