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过以后,苍白男人仰天狂笑:“你以为你们赢了除了彩衫小姑娘,你们都得陪着我,谁也走不出笼子!”
已经失败的人,唯有狂妄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两件事之中你只说对了一件。”另一个笼子里的骷髅轻笑,转眼之间,她已化做手持白缨青笛的美人:“也许我们走不出笼子,但我们没必要陪着你。”
“因为有我在。”涟漪得意的笑容,几乎将苍白男人气个半Si:“我现在自由了,可以搬走所有的笼子,我们Ai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因为他们虽然还在牢笼里,但已经从遥遥之地聚在了一起,就是凭借涟漪搬移的。
“无论你们去哪里,你们永远都在笼子里!”
苍白男人已经输到疯癫,扯破喉咙大声嘶叫,真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刚才只是说也许,也许的意思,就是有许多种可能。”水竹影和疯癫者淡淡说着:“把我们锁在笼子里的是你,还给我们自由的还是你。”
“吹笛子的你别做梦了!”苍白男人咬牙切齿:“你斗不过自己的恐惧,八万年也别想出去!”
“我们何必与恐惧相斗”水竹影轻轻笑着,将白缨青笛搭在唇边,凝视苍白男人:“我有一曲寂寞,送给你。”
笛音渺渺,DaNYAn在白云之上。
寂寞悲,寂寞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