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医者父母心。”nV人扬笑,回答小妹:“我给他疗伤的时候,是把他当儿子。”
好聪明的nV人,一句答案过后,就偷偷长了小妹一个辈分。
花泥借着雨水之力,融化在寒九的伤口里,现在伤口全都闭合,一点血也不流了。
“这种花挺邪门的。”小妹笑赞一句,随口问着:“有名字吗?”
“不担有名字,还是很有趣的名字。”nV人安置好寒九,重新挑好担子,边走路边回答:“叫不眨眼。”
哪有花的名字叫不眨眼的?
这个名字不但有趣,还很奇怪。
“这种花之所以叫不眨眼,是因为它有剧毒。”nV人解释的风轻云淡,唇角时时挂着笑容:“它杀人不眨眼,所以才被叫做不眨眼。”
先前给寒九喝的碎米粥里有毒,现在给他疗伤用的花泥有毒,nV人哪里是带着寒九解毒的,分明是想毒Si他。
小妹听了以后,强压心头怒火,对nV人冷冷一笑:“你又毒他一次,也是为了让孟先生肯救他吗?”
山路难行,又加上雨水Sh滑,本该爬许久的山,现在却已到了半山腰,只因为nV人和小妹都有神通。
“以他现在这种情况,还在乎被多毒一次吗?”nV人反问,轻轻失笑,再次问起小妹:“他中了这些毒里,其中有不少是毒宗的毒?”
“看来你为孟先生送药,孟先生没少教你东西。”小妹冷问nV人:“就连你的法术,也是孟先生教的?”
nV人轻轻笑了,毫不掩饰眼中的得意:“孟先生的确给我许多恩惠,希望孟先生也能同样对待你的朋友。”
下雨时,山雾总是格外浓郁,快要登顶的时分,nV人转头问向小妹:“你带着他爬上不易,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休息?”小妹冷问:“你是又想找时机继续给他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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