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靠坐在沙发上,那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包间顶部的灯光映下来,衬衫的袖口解到了手肘处。他的肩膀很宽,像一座嶙峋的山,让衣服的面料看起来更y挺绷紧。
我想起那天夜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他的手臂就横搭在我的腰上,大掌扣着我的小腹,sU麻又有些痒意。
他坐在那里似乎有一种旁人没有的气场,一旁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小姐将剪好的雪茄递给他时,脸颊悄悄泛了红。
爸爸生了一副很好的皮囊,每次我盯着他看时,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象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过来。”他忽然出声叫我。
我猛然回神,走到他身边,想坐得离他近一些,却生生克制住了那阵冲动,害怕其他人看出我们之间的异常。
坐在牌桌对面的男人一看到我的脸,瞬间了然我的身份:“是嘉嘉啊。”
爸爸让我叫人,对方叫郑旭。我乖乖地喊了一声郑叔叔,又冲他礼貌地笑了笑。
这时,我的余光终于注意到,闻叔叔也坐在角落里。
他靠在沙发上,并没有抬眼来看我,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扑克牌,腰上还系着那条我刚刚从爸爸的柜子里偷拿给他的皮带。
莫名的,我有些做贼心虚,再加上先前的尴尬,并不想和他对视。
爸爸之前和我说过的话,我没有做到。但我不敢在明面上露出任何破绽被爸爸发现。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
这时,郑旭的目光扫过我的五官,笑了,煞有其事地评价:“长得真像城哥,漂亮,是大姑娘了。学习又好,人还懂事儿。”
他笑容爽朗,并不让人觉得反感生厌,也没有中年男人那样的老气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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