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上天有时候真不公平,给了一部分人好看的皮囊,还不吝啬地给了他们财富和地位。
校长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我和闻逸的目光对视上,他唇角的弧度落下几分,问我:“你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眼角不知什么时候Sh润了,伸出手背擦了擦。
他沉Y片刻,“你爸爸知道了?”
我说没有,不是因为这个。
他却不信我的话:“既然这么害怕,我去解释。”
我不知道他能帮我解释什么,决定是我自己做的,和他其实没有关系。
我摇了摇头:“他会杀了你的。”
闻言,他笑出声来,俊朗的眉眼飞扬恣意,说他不怕。
学校正是上课时间,走廊安静得空无一人,他又提议:“带我逛逛?”
琴房是重新修葺的,整洁明亮。也是我在学校去过最多次的地方。
我坐到琴凳上,拨开吹到脸颊上的发丝,侧过头,问他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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