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埋尸现场了。”黎落皱着眉头，“他不会真的杀了人吧？”

        “不知道。”相里安说，“他要真是个杀人犯，你打算咋办？”

        “还能咋办，跑呗。”黎落说。

        “跑了以后呢？”

        黎落：“……”

        “举报他！”相里安拱火，“咱不能帮亲不帮理，一定要让警察把他抓起来，把他的恶行公之于众，让他受到法律惩罚。”

        黎落：“……嗨呀，这不是还没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杀了人，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坏嘛。”

        相里安又是一声嗤笑。

        黎落扒在车窗上，看着周晏清埋完土，很细心地扯了杂草遮掩痕迹，然后收起锄头往这边走来，她立刻端端正正目不斜视坐好，假装没偷看。

        周晏清先把锄头放到后备箱，然后打开后座车门，盯着黎落看。

        黎落：“……你要干嘛？”

        周晏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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