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慎之稍稍坐直身体，他欲盖弥彰般用手指擦了一下鼻尖：“可是、可是你惹我生气了！”

        “对不起行了吧。”黎落毫无诚意地道歉，“你不是男子汉吗，别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了。”

        司徒慎之：“……”

        他轻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黎落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司徒慎之悻悻地说，“下不为例。”

        “好。”黎落随口应道，她想起蒋叔整天追在司徒慎之屁股后面哄着他吃药的可怜样儿，诧异地问，“你干嘛不肯吃药，蒋叔总不会害你，吃了药你才能好起来。”

        “不会好起来。”

        “那至少不会变得更坏，不是吗？”

        “变坏才好。”司徒慎之赌气般说，“死了更好。”

        “瞎说什么呢。”黎落摆摆手，“呸呸呸，童言无忌。”

        司徒慎之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什么童言无忌，我都二十岁了。”

        黎落一愣：“啊？我还以为你未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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