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yAn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

        苏婉穿着睡袍走下楼，意外看见江以深已经坐在餐桌旁，翻着报纸。

        他抬眼，语气平淡：「早餐在那里。」

        她走过去，随意坐下，默默吃着。

        餐桌之间的距离不远，但气氛却冷得让人透不过气。

        「你昨晚没睡好？」他忽然开口。

        她一愣，「你管得太宽了吧？」

        江以深嘴角微抿，语气低沉：「我只是担心。」

        「不用。」她淡淡道，「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他沉默不语，只静静看着她。那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放下刀叉起身时，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婉，」他声音低哑，「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样？」

        她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懊悔、疼惜、渴望。

        她的心微微颤动，却仍冷冷开口：「江以深，这样对你来说很难吗？你要的不是我，是救赎。」

        他一怔，喉咙像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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