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月影的要求，面具男子抬头想了想说道。

        “没问题。”

        说着，男子缓缓摘下面具。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月影想要上前一步，可脚步却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像！

        很像！

        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然而正是因为这样，月影才不敢确认。

        陈长生一直习惯用真面目和姓名游走世间，很多人都见过他的脸，知道他的名字。

        想要模仿一个十分类似的“陈长生”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九域暗流涌动，一些曾经的老古董也陆续现身。

        自己也不敢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

        看着月影迟疑的样子，陈长生咧嘴一笑说道：“前辈，我的相貌你看清楚了吗？”

        “看的很清楚。”

        “那我是不是你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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