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更直白一点，你连成为他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话，姜伯约的拳头握的更紧了。

        “但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还能怎么样？”

        “你确实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有些时候，没有错也是一种错。”

        “送葬人的不重视和‘陈长生’的奋起直追让你纠结无比，你不能去伤害长生，也破不开送葬人的局。”

        “在这样两难的局面当中，你选择了循规蹈矩。”

        “每一件事你都按照规矩来处理，每一件事你都力求不犯错。”

        “你在用你的行为，向这个世界宣泄着你的不甘，这就是你的现状。”

        听完，姜伯约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前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该学的手段，该说的道理，我的师兄都教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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