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草尖,一个名字映入眼底——
「曾昊霖之墓。」
他怔住了。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只有风声、只有心跳。
他缓缓走上前,伸手轻触那粗糙的石碑。
碑上字迹不匀,边角磨得模糊,
却能看出那是父亲用手一笔一划刻的。
坟前摆着一只陶壶,里头是早已风乾的酒。
旁边几束野花,已枯却仍被细心更换过。
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
记忆里父母的笑声一一浮现——
他第一次握剑的那天,母亲递上水壶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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