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人家回来就是给他正式下通知的。
天下哪有不疼儿女的父母,这虽是句假话,但老陈是爱女儿的。
可能也是人过五十年的关系,也可能是陈璇九月份的这次离家真的触动到了他。
这次陈璇的离家很平和,平和到让他觉得自己老了。
尤其是当他看见陈璇留在卧室里的那支金灿灿的笛头和八千块钱。
这支笛头曾是女儿最心爱的东西,八千块钱是他七月底打给对方的生活费。
令他难受的是,从这两样东西里,他丝毫察觉不到任何赌气的成分在其中。
最近这一个月,老陈时常反思。
如果一开始他准许陈璇出国,今天这个家会是什么样。
如果陈璇放弃出国之后他不逼陈璇公考,让陈璇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今天这个家又会是什么样。
其实他就是希望孩子未来能过的舒服点。
现在回想陈璇第一次离家前和他歇斯底里的那番怒吼,看着女儿哭不出来大喘气的样子,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陈璇瞪红眼冲他喊,问他能不能说出来一个自己从小到大的同学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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