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黎的话,他愣了下,自己哪里来的信息素……
等等,该不会他说的是自己的沐浴乳气味吧?
因为懒得更换新的牌子,一直沿用同个口味的半梦魔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简直被腌入味了,被当作信息素好像也不奇怪……
…怪不得上次那个小兔崽子突然窃笑出声!敢情是觉得他在床上爽到失控、散发出信息素!
莫启安正愣神,男人已经拱进他怀里,从锁骨沿着肌肉线条往下,鼻尖扫过肚脐眼、到了下腹。
哨兵鼻翼微微耸动,口齿不清地呢喃:“唔…这里,哈啊…味道更浓了……”
“…你是狗吗?”
莫启安无奈地推搡着埋在自己胯下的脑袋,“别闻啊…感觉好变态……唔!”
感受到湿润的触感,莫启安拽住男人的头发将人拉起来,哨兵不情不愿地抬起脑袋,探出的舌尖留恋地舔了舔唇。
莫启安从他朦胧的眼瞳中看到了几乎要满溢而出的迷醉,波动的流光切割开绿宝石的一角,显露出更深层的情绪。
与他遥相呼应,一旁的巨狼躁动起来,发出的动静使得莫启安扭头将目光投射过去。
巨狼慢步走到他身边,用狼吻碰了碰他的手指,又将脑袋塞到他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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