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的后穴被唯的鸡巴撑得满满的,肠壁谄媚地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柱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他的小腹如同气球般微微鼓起又瘪下去。
而宫治也好不到哪里去。唯的手指在他体内轻易地找到了和宫侑同样的位置,这个事实让唯觉得医学界欠他一座研究双胞胎前列腺位置的奖杯。
指腹给着肉壁按在那团敏感的腺体上,手腕抖动的频率和腰胯挺送的频率完全同步。宫侑被鸡巴顶到前列腺的时候会叫出声,而他总会在被手指按到同一个位置的时候,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但压得住声音压不住反应,宫治的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像一只银毛的母猫。
他们真应该感谢我。唯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对双胞胎,一边操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
他们从出生那天起就待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打球,一起洗澡,一起被骂,一起拿奖。他们都以为自己对对方的身体已经熟悉到了不需要看也能默写出来的程度。
但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两个人就永远不会知道对方被操的时候会发出这种声音,永远不知道哥哥的乳头被拧的时候会抖成这样,弟弟的后穴里有一个地方被碰到的时候会让他的腰弹起来。
唯恶劣的用另一只手按住给治的腰,强硬的往下压,让两根尺寸几乎一样,水浸浸的性器紧贴在一起,被挤在二人的小腹间摩擦。
“啊!不、唔嗯——”
“嗯、你别、哈啊——”
唯的眼睛笑的弯起来,对自己荒谬的赞赏感更强烈了。如果没有自己,他们也永远不会知道,看着对方被操,自己也会硬成这样。
你把两兄弟一起操上高潮,在宫侑还在抽抽噎噎的困在高潮的痉挛里时,直接把还硬着的性器拔出来,直接操进宫治还在高潮的后穴里,压着他的后腰操起来。
“不行不行、不要!等一下——”宫治声音里有些急出来的哭腔,偏偏因为担心父母,又要压着声音,他伸手推身后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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