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歇了十分钟，穆木尾巴都摇倦了，它安静地趴在一边，等着它那体力不支的主人们。穆林终于缓过劲，蹲起身时小腿还在微微发抖。他拿过断裂的牵引绳，直接穿过项圈打了个死结。项圈原本就只勉强能塞进一根小指，这一下勒得更紧，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走吧，穆木。”穆林拽着绳子，朝旁边的自助售货机走去。

        穆木老实地跟在后面，看着主人操作机器，心里默默嘀咕：人类真是脆弱，才跑这么一会儿就又饿又渴了。

        正想着，主人转过身，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了它面前。

        嗯？给木木的吗？可是我不渴呀……算了，喝点也行。

        穆木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嘴，让冰凉的液体缓缓流进喉咙。

        “咔嚓”一声，又一瓶水被拧开，递了过来。

        穆木摇了摇头。

        “喝。”

        它偷偷瞄了一眼主人的脸色——好阴沉。只好再次张嘴，乖乖喝下。

        当第三瓶水出现在眼前时，穆木简直要哀嚎了：怎么还来！

        它这次只勉强喝了小半瓶，便紧紧闭住嘴巴，任凭主人怎么说也不再张开。穆林没再勉强，只是脱下它身上那件在打斗中变得破破烂烂的外套，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重新买了一瓶水，牵着穆木回到刚才打架的地方，将那只喝了一点的水瓶递给等在那里的穆森。

        “谢了啊。”穆森接过去，二话不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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