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答应的点点头。
“为了让木木长个记性,木木认罚吗?”
穆木顿住,闭上眼,小脸皱成一团,视死如归的点点头。
“叮咚叮咚。”
“汪汪汪汪汪汪!”如听天籁,穆木蹦起来边冲边往门口吠叫。希望主人看在自己良好的表现上酌情减刑,最好只是舔舔木木,轻咬木木当然也是可以的。
“应该是我买的东西到了。”穆森挡住穆木,拉开大门,“谢谢,不用送进来了。”
签收后,二人把一个个箱子拖进客厅。
打开放工具的箱子,消毒,一字排开。穆木瞪大眼看着这个阵仗,犬躯一震,为自己的屁股默哀三秒钟。
招招手,可怜的木木就耷拉着耳朵,默默爬过去。
穆木趴在茶几上,只有头,肩,膝作为支点,双手向后捂着鸡巴和囊袋,方才主人说让他自己保护好,一会才要罚它。穆木怕死了,殊不知这是他最后一次可以自由地触碰自己的狗鸡巴。
穆木的腿被拉的大开,韧带都在隐隐作痛。尾巴被束缚在腰间,腰被往下摁着,两瓣臀肉自然分开,吐出中间鼓鼓的一枚骚红腚眼,嫩逼害怕的翕张。
“没有数目,不定部位,罚到我们认为穆木吃到教训为止。”
“嗖!”穆林右臂抡圆了往臀上甩,拿着藤条狠狠贯在左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