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吓死了,埋头当鸵鸟。
穆林不再废话,甩开他捂着屁股的手,踩住腰,一手扒开臀瓣,藤条劈了进去,屁眼疯狂收缩。藤条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残影,毫无规律的抽下。
小穴被打得肿了一圈,缩都缩不进去,红得发亮。穆木疼的剧烈扭动,藤条跟长了眼似的,“嗖!”
尖锐的疼痛抽在后穴上,可怜的肿桃又印了一道红痕,狰狞地隆起,小穴被反反复复鞭挞…后穴肿的连穴眼都快看不见了,整个股沟里全是凌乱的鞭痕。
断了。
带着身体余温的一截藤条飞到空中,落在地毯上,只发出几不可闻的丁点声响。
掰着臀瓣用力到泛白的指尖缓缓松开,臀肉又亲热的挨在一起,小穴受到挤压开始抽痛,抽肿的屁眼突兀地夹在中间。全身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肿穴在突突的搏动。
“嗬…呜呜呜……”
抽泣着,呜咽着。
无法求饶,逃避加罚,只能恭顺地承受主人赐予的一切。
待到抽泣声渐息,穆森将穆木抱下茶几,放到柔软的地毯上。
“穆木,如果你不情愿,今天就到此为止,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不过想好,以后还可以在家里生活,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也不会再管你,穆木觉得呢?”
穆木思量几秒,猛的抱住主人的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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