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点手心,穆木就打了个哆嗦,痛的,也是吓的。
戒尺不急不慌的落在手心,穆木肩颈酸痛无比。注意力集中在不要躲闪上,根本不记得打了多少,漫长的仿佛已经远超这个数字。
“29。”穆林看小狗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报数出声。
坚持,坚持!
“啪!”
“30,结束。”
打完后,穆木还伸着手抖。肩颈木僵的仿佛生锈的齿轮,一动就咔咔作响。穆林伸手按摩了一会儿,放下小狗的双手。尽管没有破皮,但也泛着点点淤紫,两手轻轻弯曲,疼痛就会被牵动,有着奇异的麻痒。
穆林给他喂了杯水,又从冰箱里拿出冰袋,让小狗握着休息一会儿。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弯钩,顶端有一个直径三厘米的钢球。消完毒,拿出润滑液。
“跪趴。”
简单扩张,便把圆球顶着慢慢推入,小穴冰的不住瑟缩,肛钩刚好卡在他前列腺处。
戴上项圈用一根尼龙绳将二者在背后相连,绳子不断拉短,后穴里的肛钩将前列腺都要顶的移位。
“夹紧了。”
腰身轻微反弓,能感觉到肛钩还在往上拽,穆木的小穴被拉得胀疼。覆在薄薄一层软肉的胸乳淫荡的挺出,两枚嫣红茱萸在冷空气中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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