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了看我和苏婉,又补充了一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置疑。
“事先説好啊,”她指了指左边的“松间”主卧,又指了指右边的“鹤舞”次卧,“苏婉,你脸上的东西洗乾净之後,去‘鹤舞’那边泡。我泡‘松间’这边。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泡。”
我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点关於“三人共浴”的龌龊幻想,瞬间破灭了。我有点失望……看来即便是黎诺这样洒脱不羁的人,在某些原则问题上,还是固守着男女有别呐。
黎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警告:“至於你嘛,小鬼,你的更衣室在‘松间’里面。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进去换衣服。还有……”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
“我跟苏婉姐姐换衣服的时候,你可不许偷看哦。要是被我抓到……”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哦。”
这哪里是警告,这分明就是最赤裸裸的邀请!
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根刚刚才消停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脸上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惊恐的表情,连连点头,然後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左侧“松间”的卧室,拉上了那扇厚重的障子门。
障子门合上的瞬间,我立刻将耳朵贴了上去。
我能听到外面传来黎诺放肆的笑声,和苏婉撕下脸上纸条时那“嘶啦嘶啦”的、极度败火的声音。然後,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她们……真的开始换衣服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三十岁灵魂里那些卑劣的、属於男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一切。
偷看!我一定要偷看!
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一样,跪在障子门前,开始寻找可以窥视的缝隙。日本的这种老式纸门,工艺再好,也总会有一些因为岁月或湿气而产生的小小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