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的呼吸似乎滞了滞，他深吸了一口山间冰冷的空气，似乎在用理智强行镇压着什么。片刻后，他捏了捏你的脸：

        “……你昨天，”他顿了顿，似乎不太想提起，但还是说了出来，“……才做过。还没恢复好。”

        他指的是你和尹野的意外。这话像一盆冰水，让你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瞬，然后你又觉得有一点点心虚，想要覆盖、想要确认、想要用更深刻的方式，重新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你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尽管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

        “没事的，老师。”

        你轻轻摇头，抓住他放在你腰间的手，带着它往下，隔着衣服贴上自己柔软的小腹。

        “……我可以的。”

        山风呼啸而过，卷起你的发丝和他的衣角。星光沉默地注视着这悬崖边摇摇欲坠的理智与一触即发的欲望。

        沈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你，看着你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贴在你小腹上的手心温度很高，指尖收紧又松开，像是在与某种东西反复拉扯。

        山风吹乱了你额前的碎发，他抬手替你别到耳后。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是他一贯的沉稳与克制：

        “……不行。”

        你咬了咬唇，刚想再撒娇似的开口，他已经先一步用拇指按住了你的下唇，阻止了你即将出口的话。指腹轻轻碾过你方才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力道不重，一点点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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