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债主连连后退,脸色惨白,死死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疼得说不出话,剩下两位债主没空管他,一步步将陆凛至逼到墙角,拳脚如同冰雹般落下。
挨打时,陆凛至的手按到了十几分钟前丢在地上的饼干碎,他嫌恶地将它们拍掉,然后才继续专心承受这场毒打。
毒打没有持续太久,新的脚步声介入。
“好了好了别打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踏着皮鞋的男人踏着满室狼藉走进来,声音带着慵懒,“再打下去,打废了就没得玩了。”
“喂,高层那边的人来了,停手!”
为首债主赶忙拦下沉默债主还要挥下的巴掌,陆凛至挣扎着站起身,一边抹去嘴角的血沫,一边打量这位不速之客。
黑风衣,黑皮鞋,一身肃杀的黑,像是刚从葬礼归来。
这审美,真够别致。
神秘人也在审视他,目光锐利如刀。为首债主脾气冲,质问道:“你怎么来了?高层不管高利贷吧?”
神秘人头也不回,“你们那俩老赖鬼赖出名了,GPS显示他们跑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跑了的?”
“只要是能联网的东西,血契都能黑,他们不还有个儿子吗?血契怕你们把他弄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