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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突然开灯差点亮瞎我……你就是新来的?”
一个长相看似友好,但语气透着疲惫与警惕的同龄人,在陆凛至走进所谓的“监舍”后,从床上撑起身子,揉着眼睛打量他。
陆凛至点了点头,满嘴是血,不想开口。
他环顾这个房间——一片压抑的灰色,地板墙壁全是柔软的防撞海绵,数十个通风口无声运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都被去除了棱角,墙上的时钟显示,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天花板的冷白灯将每个墙角都装着的,正在闪烁红光的冰冷的监控探头都照出了清晰的轮廓。
那同龄人松了口气,虽说听起来并不轻松,重新躺下,用胳膊遮住眼睛,指了指上铺:“哦,你是杀了DSF-169进来的吧,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床在我上边,我叫WQY-183……”
他突然压低声音,近乎气音。
“他们不准我们用真名……恭喜你第一场训练合格。”
陆凛至咽下嘴里的残血,走近几步看向他,声音冰冷。
“我不记得我叫什么,还有,不需要你恭喜。”
WQY捂着嘴,用极小的声音继续:“嘘……交流时最好捂着嘴,别太大声,有监听和24小时监控,上次有个编号一百四多的……”
陆凛至不耐烦地打断:“那就闭嘴,不说话是最好的预防。”
话音刚落,监舍瞬间重新熄灯,瞬间陷入黑暗和死寂,舍友翻了个身背对他,也没再出声。
陆凛至摸黑爬上上铺躺下,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双臂环头,睡姿如同未成形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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