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只是我掌心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癫狂而肆意,在陆凛至的脑颅内反复冲撞,回荡。
而最令人烦躁的是,每当他因愤怒或屈辱试图起身直面这幻影时,它便如同被惊扰的鬼魅,倏然消散,无迹可寻。
陆凛至抬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烦死了。
他在心底冷冷地想。
是得找个机会,把“父亲”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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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终于在陆凛至二十四岁那年到来,首领早年积累的暗伤和纵情声色的生活让他的心脏病日趋严重,发作愈发频繁,私人医疗团队束手无策,只能依赖特效药勉强维持。
陆凛至知道,时机成熟了。他需要一个内应,一个能接触到核心药物,且绝对可靠……或者说,绝对被他掌控的人。
蓝医生。
成了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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