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低笑,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从容却带着压迫感。他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的身体,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她的敏感点,像是故意要让她沉沦在他的掌控中。
沈溪的呻吟越来越急,胸前的柔软在敞开的裙子里晃动,乳尖挺立,泛着诱惑的光泽。
她拱起身体,迎合他的节奏,心底却暗想:这男人,稳得像猎人,偏偏持久得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与卫国平的猛烈冲撞不同,陈江河的动作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舞,节奏稳健却不失力道,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占有欲,像是用身体宣誓对她的所有权。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拇指在她乳尖上碾过,引得她低呼一声,声音暧昧得像在勾魂:“爸爸……你这……慢得我受不了……”她故意收紧身体,夹得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眼神更暗。
“受不了?”陈江河冷笑,俯身咬上她的锁骨,牙齿轻刮,留下浅浅的红痕,“那姓卫的能让你受得了?”他的语气带着醋意,动作却仍不急不缓,深入的节奏像在折磨她的耐性。
他的手掌在她臀部用力一捏,引得她娇喘更甚,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爽得眼角泛泪。
沈溪笑得肆意,双手滑到他的背,抚过他汗湿的肌肉,声音断续:“主人……你这醋味儿……真浓……”
她故意挑衅,红唇贴上他的下巴,舌尖轻舔,“我只跟你……嗯……最舒服……”她的哄话半真半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节奏,像是与他较量,享受这场掌控与挑逗的博弈。
办公桌吱吱作响,桌面上的文件被推到一旁,散落一地。
陈江河的动作渐渐加快,节奏仍稳,持久得让沈溪的呻吟断续不断,身体在他身下痉挛,爽得几乎失神。
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前,烫得她轻颤,低吼着吻上她的唇,吻得霸道而缠绵,像是用这场性爱抹去卫国平留下的影子。
沈溪的指甲掐进他的肩头,喘息间带着笑:“爸爸……你……真持久……”她的声音娇媚,带着几分挑逗,像是胜利者的宣言。
她的红唇微张,喘息断续,夹杂着娇媚的呻吟:“主人……嗯……你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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