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声音发抖:“我要回家。”
他没再说话,直接下车,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铁钳,骨头被捏得咯吱响。
我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拽上副驾驶,车门“砰”地关上。
狭小的车厢里,他的气味无处不在:汗水蒸腾后的咸涩、烟草在指间燃烧后的焦苦、机油与泥土的腥甜,还有那种更深、更野的雄性麝香,像潮湿的兽穴里刮出来的风,一下子钻进鼻腔最深处,勾得我子宫猛地收缩。
我眩晕得几乎喘不过气,淫水流个不停,湿漉漉的难受,我一直摩擦着大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
内裤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水声,像在提醒我自己的下贱。
我打开车窗,冷冽的空气吹进来,带着夜露和泥土的味道,稍微让我舒服了一些。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那种让我又恨又湿的弧度:“娇气。闻不惯工人的味儿?”
“不是。”我声音颤抖,却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一切: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存在本身,都让我兴奋得几乎发抖。
我觉得自己的眼神在出卖我,那种荡漾的、饥渴的眼神,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看着主人摇尾巴。
和他共处一室让我心情激动,之前遇到的不快似乎一扫而光了,但同时我又感到很沉重,我对他的渴望使我感到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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