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开始。既然你这麽喜欢当恭桶……接下来,该学习下一个功能了。”君沐羽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你的身体,语调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栗。“自己跪好,头贴着地毯,屁股噘高.双手把屁股掰开.”
苏子墨闻言照做,只是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君沐羽,他讨厌看不见君沐羽的时候.
君沐羽看见苏子墨如此彻底展示顺从与邀请的姿态,那毫无保留将自己最私密之处献出的模样,让他呼吸明显一滞,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就连已经发泄过的龙根,又想再次占有苏子墨.君沐羽缓缓蹲下身,没有急于触碰,而是用近乎审视的目光,巡弋着那颤抖着敞开的入口。
“……真是贱透了。”君沐羽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慾与一种近乎赞叹的残酷。他伸出手,不是爱抚,而是带着惩戒意味,用力拍打在那紧绷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麽急着被使用?连润滑都不需要了?”君沐羽冷笑,指尖却危险地抵在入口处,施加压力,却不进入,只是恶意地研磨、试探那紧致的皱褶,感受着苏子墨因这刺激而产生的剧烈颤抖。“求我。用你那张被操烂的嘴,好好求主人干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恭桶。”
虽然苏子墨爱惨了君沐羽,但是在君沐羽面前亲口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他有些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祈祷君沐羽可以放过他:“主人,求您...干我..”
君沐羽突然将两根手指粗暴地捅入苏子墨那紧致干涩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扩张,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强烈的异物感。苏子墨疼得浑身一颤,身体本能的向前倾斜,想要逃跑,但随后反应过来什么,又乖乖的跪好.
君沐羽发现了苏子墨的小动作,但他没有追究的意思,毕竟自己的狗还是乖乖的回来了.
“不够下贱,怎么说不出口?”君沐羽嗤笑,手指在苏子墨的后穴里恶意地弯曲、探索,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收缩。“那就说点更配得上你身份的话。告诉我,你这里……是生来就该被主人当成什麽用的?”
君沐羽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苏子墨耳后,语调充满了恶意的诱导:“说啊,你这条只会张开屁股的贱狗。不说清楚,今天就这样用手指把你干到天亮,彻底干坏你。”
“求求主人饶了我吧,我说不出口,呜呜呜,求求您,饶了我吧.”苏子墨哭求着,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让君沐羽原谅,这个晚上他肯定会被手指玩弄到虚脱的.
君沐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更为粗暴地拓宽那紧窒的通道,无视苏子墨疼痛的呜咽与紧绷。君沐羽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苏子墨的后颈,留下湿热的刺痛与印记。
“说不出口?”他的声音混合着情欲与残忍,在耳边低语,“那就用身体记住。记住这种被强行打开、被当成工具使用的感觉。记住你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君沐羽的手指开始模彷抽插的动作,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与你压抑的痛哼。他另一只手牢牢按着苏子墨的腰,不让苏子墨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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