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在苏子墨最脆弱的下体炸裂开来。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拉满到极致的强弓,脊背猛地向上拱起,优美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剧烈震颤。那道陈年的伤疤随着他紧绷的动作而扭曲,像是重新活过来的图腾。
“啊……!”
一声破碎的惨叫从苏子墨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不再是平日里那总是追着君沐羽开心叫着哥哥的模样,而是带着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近乎放浪的哭腔。木夹因为这一记重击而剧烈晃动,尖锐的咬合力反复拉扯着娇嫩的皮肉,双重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苏子墨伏在君沐羽的膝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发丝被冷汗打湿,贴在苍白而俊美的侧脸上。那双总是盛满爱意的双眸,此刻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显得湿润而涣散。
“报数。”君沐羽冰冷的声音在苏子墨耳畔响起,不带一丝怜悯。
苏子墨颤抖着,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感到羞耻,却又卑微地贪恋着这种被掌控的滋味。他深吸一口气,学着那种讨好而卑微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
“一……贱狗……领受第一下惩罚……求您……继续……”
他的声音在发抖,肩膀微微塌陷,以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等待着下一记能让君沐羽灵魂战栗的重击。
苏子墨颈后传来的压迫感沉重而冰冷,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身为七皇子的最后一点傲骨钉死在耻辱柱上。他从未在除君沐羽以外的人前流露过半分软弱,可此刻,那枚微凉的木拍在红肿皮肉上游走的触感,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他厌恶那个被药物算计的自己,却又无比沉溺于这种被彻底剥夺掌控权、被当做玩物般羞辱的瞬间,更沉沦于他的哥哥因为在乎他而变的这么生气.
这种绝对的压制让苏子墨不得不将脸埋得更深,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显得狼狈而颓靡。
微凉的木拍边缘并未急着落下第二记重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在那处已经充血红肿的皮肉上缓缓摩挲。冰冷的木质感与火辣的灼烧感交织在一起,激起他阵阵生理性的痉挛。
“唔……呃……”苏子墨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那双重折磨下微微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勉力支撑的孤舟。
“今天偷偷跑出去的勇气呢?奴隶。”君沐羽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子墨敏锐的耳廓,言语如利刃般划破他虚伪的尊严,“看看你现在,趴在这里摇尾乞怜的样子,和那些你平日里看见只会摇尾乞求恩宠的男宠有什么区别?”
苏子墨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他闭上眼,任由那股名为“羞耻”的洪流将自己淹没。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反抗,他的哥哥为什么又把他和其他的男宠对比,可内心深处名为自责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都是你的错,你让大家担心了,你差点失身,你必须承受,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你要反省,你要赎罪,你想要被这双带给你痛苦的手彻底重塑,你需要用自己的忏悔让自己的哥哥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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