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阳药?”我君沐羽嗤笑出声,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转而握住苏子墨的性器揉弄,“那贱狗自己摸摸,主人的龙根硬成什么样子了?”
苏子墨的掌心被迫贴上君沐羽胯下鼓胀的轮廓,隔着湿透的绸裤都能感受到脉搏似的跳动。君沐羽捏着苏子墨的手腕引导它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的触感让苏子墨耳尖红得滴血。
“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君沐羽咬着苏子墨耳垂呢喃,另一只手滑到苏子墨的腿间,拇指恶意按压会阴处,“等本王把你拖进温泉,按在水里操到哭?”
指尖沾了滑腻的体液,君沐羽把手指举到苏子墨眼前让他看那抹晶莹。“醉春风的药效发作了?还是说你本来就很贱,想让男人操了?”
苏子墨突然别过脸去,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君沐羽捏着苏子墨下巴转回来,拇指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口腔,搅弄着让苏子墨发出含糊的呜咽。
“主人...求您...”苏子墨含糊地哀求,舌尖却无意识舔过君沐羽指节,“别说了...奴错了...”
“错?”君沐羽抽出手指,带出的银丝拉长断裂在苏子墨嘴角,“穿这身酱紫宫装时怎么不想想错?”掌心重重拍在苏子墨的臀上,水花溅起时你惊喘着绷紧身体。“在宴会上晃来晃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欠操的骚货?”
烛火把铜镜照得晃眼。君沐羽一巴掌扇过来时苏子墨偏头躲了躲,脸颊还是火辣辣地烧起来。
“哪有勾引别人...”苏子墨捂着半边脸嘟囔,手指无意识揪着酱紫宫装的腰带,“这明明和其他人穿的宫装一模一样。”
“贱狗,再躲一下试试?!”君沐羽一把撕烂苏子墨前襟,布料裂帛声在空旷殿里格外刺耳。苏子墨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君沐羽掐着脖子按在铜镜前。冰凉镜面贴着裸露的胸口,君沐羽看见苏子墨眼神扫过我下身时露出讥诮的笑。
“呀...”君沐羽指尖弹了弹苏子墨挺立的性器,那东西在烛光下羞耻地抖了抖,“没想到高贵的七皇子殿下,是个挨个打都能硬的骚狗,真贱啊。”
药膏的清凉感刚贴上后穴,君沐羽就把整根手指捅了进来。苏子墨疼得弓起背,指甲在镜面上刮出细响。
“一根手指都这么紧...”君沐羽贴着耳廓低笑,气息喷在苏子墨泛红的耳尖,“如果本王直接把龙根操进去,你的骚屁眼不得被撑坏呀?!”
苏子墨的右腿被猛地抬高架到君沐羽肩上,这个姿势让苏子墨整个人被迫趴在镜前。君沐羽啃咬着苏子墨后颈,手指在湿热的内壁快速进出.
君沐羽掐着苏子墨腰的手突然松开,苏子墨整个人失去支撑往下滑,却被君沐羽顺势抵在镜面上。冰凉的铜镜贴上小腹,镜面里映出苏子墨狼狈不堪的脸——眼角绯红,嘴唇被咬得肿胀,唾液混着泪痕流到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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