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极了。
怕看到悠悠红肿的眼睛,
怕听到她嘶哑的哭骂,
更怕自己会忍不住跪下来求你,
再把自己送回去。
可妈妈在家里等着,
她连“拒绝”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抱着西瓜,
一步、两步、
像走向刑场的死囚,
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
手指在门铃上悬了很久,
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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