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死法?”
“这,我想想啊。”侍女闻声愣了一下:“乱棍打死,白绫绞死,还有毒酒毒死,你选一样。”
“我不想死。”
陆尘摇了摇头,神渐渐冰冷下来:“两位玩笑开得也差不多了,没事就走,要是惦记我腰间的玉佩,恐怕你们还没有那个命来拿。”
“大胆,敢......”
“蓝儿。”
侍女脸霎变,一声怒喝,但却被紫衣女子拦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尘冷冷的说道:“公子腰间的玉佩,却是本姑娘送出之物,敢问公子从何而来。”
“姑娘在开玩笑?”陆尘不耐烦的回道。
紫衣女子一声冷笑:“本姑娘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这块玉佩是我送出去的,怎么可能会在你手里,你可别说也许是相同之物,这块玉佩可是极寒之晶,经宫中匠师雕琢打磨,天下只此一块。”
陆尘见她的似乎不像在开玩笑,伸手将玉佩解了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在这块玉佩之上确实有一个难以察觉的印记,那是属于宫廷中匠师才独有的标志。
“如你所说,这块玉佩可能真的出自宫廷。”
陆尘将玉佩系上腰间,淡淡的说道:“但这块玉佩乃我一挚友所送,姑娘既说是你送出之物,那么也应当去找你所送之人,而不是来找我,所谓偷来之物,恐怕还是要想清楚再说才好,你说是。”
“挚友,敢问你挚友又是何人。”紫衣女子被说得有些哑口无言,只能选择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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