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你真的是没心没肺呐…话说得这麽狠,只怕杨治齐的小心肝要痛Si了…」魏子胥噙着笑以指腹抹去了瑟瑟的泪花,像是回到从前,忍不住消遣杨治齐两句,话锋一转,戏谑地弯腰在瑟瑟耳畔轻语:「那你说说,你喜欢谁?我便将你安全送到他身边吧。」
面对瑟瑟,他就像是回到过去,少年一身白衣,趴在栏杆上,无赖地想听瑟瑟对他甜言蜜语,诱引瑟瑟说出心里话。明知瑟瑟这麽揽着他,用那种软腻的语气唤他子胥哥哥,听得他的心都软得一蹋糊涂,还要问瑟瑟喜欢谁吗?不过是试探逗弄罢了。
「我没有喜欢别人…只喜欢…你…我自知配不上你…也不敢多求什麽,但求能留在你身边就好…别送我回北京…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卖画养活自己…可不可以…」瑟瑟惶恐地仰着小脸,带着期盼,又怕受伤,语末声调越软,姿态越低,不敢再说下去。
瑟瑟心里百般纠结,让她不想回北京的原因,除了魏子胥不在北京,另一个原因便是梁东篱。
想来,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回北京了。
她惭愧却不敢说出真相,越说越心虚。魏子胥的衬衫都让她捏皱了。
魏子胥不知内情,听她说喜欢自己,心神微荡,嘴角忍不住牵起一丝微笑,但当自认身分卑微时,皱起眉说道:「当然不可以…」
瑟瑟闻言心里都凉了,身子一僵,喔了一声,头垂了下去。
魏子胥却捏着她的下颚b瑟瑟正视他。
魏子胥的眉眼弯弯,嘴角弯弯,笑得既甜蜜又满足,说道:「九岁就将自己卖给我当娘子的人,还卖什麽画?说得这麽卑微是把自己当什麽身份看待了?是怕为夫养不起你?」
「你…你要娶我?可是我没资格…」瑟瑟愣道,魏子胥不是不知道眼下情况,不嫌弃她吗?
「瑟瑟,抬起头来,不管如何,挺直腰板。人不怕穷苦贫,就怕志气短,把自己看贱了。你一点都不贱。贱的是这岛主…」魏子胥歛起笑正sE说道。
待他出岛,必会查清岛主底细,之後,慢慢算帐。谁让岛主掳了瑟瑟,就不知怎麽折磨过瑟瑟,让她失了傲气,添了这麽多自卑自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