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瑟瑟有些後悔冒冒失失地下马车,若子胥回到马车上没见到她,岂不是错过了。心念一动,往马车方向走去。
瑟瑟出了驿站,看傻了眼。
驿站马车如此多,她根本不记得是从哪辆马车下来的,又如何回到马车上。察觉身後有人,瑟瑟回了头,惊见那人还跟着自己,有些害怕,但那人却是朝她笑了笑说:「姑娘,我没恶意,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护送你上马车就走。」
瑟瑟没有法子赶他走,又见天sE还亮着,想来对方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有所动作,她急着寻找子胥,也无意与之周旋,便不再搭理他,往每辆马车望去,希冀可快些找到子胥。
「姑娘,你不认得你的马车?」那人观察瑟瑟慌乱的行止後,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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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颠簸,但b起海上cHa0起浪涌,这般的舟车劳顿瑟瑟还能接受。她好奇地张望窗外的景致,漫天红叶铺天盖地,累了便倚着子胥小憩,难得静谧时光,即使打盹,握着挂在腰侧通T碧绿的螭纹玉佩一直未松手,很是珍惜。
子胥瞅着瑟瑟,瞧她对这戒指似乎没有像对那块螭纹玉佩那般眷恋,于是忍不住执起她的手问道:「瑟瑟,为什么你这么喜欢这块玉佩胜于钻戒呢?虽说这块玉佩的确是价值连城,但玉佩随处可见,钻戒罕有。」
「才不是因为价钱与稀罕与否的缘故,是因为…」瑟瑟转头望着子胥,琢磨着要不要告诉他那些自小片段不连续的梦境,却又担心梦境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惹他笑话,于是仅是绽开甜甜一笑回道:「我就喜欢翠玉。玉佩避邪又温润,人家说古玉有灵X,这块古玉浓、yAn、俏、正、和,五点兼备,贴着身子养着,sE泽会越发通透澄澈。」
「是吗?」子胥听了瑟瑟的解释后,才明白瑟瑟是将古玉当艺术品鉴赏,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有那些片段的梦吗?倘若告诉瑟瑟他的梦,说这块玉佩是他当魏国质子时给梁国公主瑟瑟的定情物,会不会让她错判为个怪力乱神的人?他顾虑自己在瑟瑟眼中的形象,即便有些失落,却也不好说出心里的疑惑,仅是握紧瑟瑟的手,闭眼小憩,掩饰自己的情绪。
闭上眼没一会儿,便听见身边瑟瑟衣衫窸窣的声响,随后,脸颊上似有温软之物贴了上来,微Sh。又等了一会儿,小人儿点上了他的唇,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他似的。最后轻薄够了,才软软地倚着他,不再动作。
子胥心里甜蜜地轻笑,瑟瑟还是如此矜持胆小,只有他睡着时,才会主动偷袭吗?但她这么做,却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焦躁,真让他松了口气,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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